《 开门别人发红包 , 我得一张麻将牌 》由著名作者佚名精心创造,小说主角是暂无,它的内容内容丰富多彩,下笔流畅,非常吸引人。小说精彩阅读:第一章正月初九,律所全员发开门红。我拆开手中的红包,里面没有钱。是一张麻将牌,二万。旁边有人笑出了声。我没说话,转身走向会议室。今天确定年度分红方案。会议室的门关着。我摁了十次门铃。门没开打了第二十个电话。没人接。门里传来说话声,老周的声音最大。
第一章
正月初九,律所全员发开门红。
我拆开手中的红包,里面没有钱。
是一张麻将牌,二万。
旁边有人笑出了声。
我没说话,转身走向会议室。
今天确定年度分红方案。
会议室的门关着。
我摁了十次门铃。
门没开
打了第二十个电话。
没人接。
门里传来说话声,老周的声音最大。
“今年的分红方案就这么定,姜晚那边,8%够意思了。”
我站在走廊里,手里攥着那张麻将牌,手指发疼。
手机显示:正月初九,10:23。
我已经在门外站了二十分钟。
这家律所,是我七年前一起创办的。
七年,我带来了一百五十八个案子。
四千八百万创收,占比超过律所营收的七成。
正月初九,早上九点十八分,锦程律师事务所门口站满了人。
我站在人群里,看着前台小姑娘端着一个铺红布的托盘走过来。
托盘上摞着几十个红包,不大不小,整整齐齐。
这是我们律所的传统——开工第一天,合伙人给全所发“开门红”。
合伙人有三个:老周、老李,还有我。
老周先拿。
他捏了捏红包厚度,笑着对大家说:“今年行情不错,大家好好干!”
下面一片掌声。
老李第二个。
他拆都没拆,直接塞进口袋,挥挥手:“开工大吉!”
轮到我了。
我伸手去拿——手指刚碰到红包,老周忽然说:“姜律,这个给你。”
他从托盘下面单独拿了一个红包,递到我手里。
那个红包比其他的厚。
不是厚一点,是厚很多。
所有人都看着我。
我拆开。
里面没有钱。
只有一张麻将牌,二万,用透明胶粘在一张白纸上。
白纸上写了一行字,老周的笔迹:
“姜律,今年多做案子,别光顾着分钱。二万,拿稳了。”
旁边有人笑出了声。是销售部的刘主管。
“姜律,二万啊,不少了。”
他声音阴阳怪气。
“我听说去年你才做了三个案子?”
我的手指捏紧了那张牌。
三个案子?去年我独立承办的案子是十七个,带了团队的二十三个。但那些案子,大部分是以所里名义接的,合伙人统计表上只算“所内统一分配”的部分。
老李打圆场:“老周开玩笑的,姜律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我看着老周。
他也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玩笑的意思。
“没事。”
我把麻将牌装回红包,塞进口袋。
“开工吧。”
人群散开。我转身往办公室走,身后传来窃窃私语:
“听说她去年分红拿了三百万?”
“就她那点案子?还不是吃老本。”
“周律李律才是真干活的人……”
我脚步没停。
但我记住了每一个声音。
上午十点,我坐在自己办公室里,翻着今年的案件统计表。
锦程律师事务所,成立七年。
创始合伙人三个:周志明、李建国、姜晚。
七年前,我和老周、老李在同一家红圈所共事。
老周是资深合伙人,老李是主办律师,我是刚升的初级合伙人。
后来老周说想自己干,拉着我和老李一起出来创业。
第一年最难。
没案源,没客户,三个人挤在一个五十平的小办公室里,吃盒饭、熬通宵、自己跑法院。
我那时候刚结婚,不敢要孩子,怕没时间养。
第一单大案子是我带来的。
一个房地产公司的合同纠纷,标的额两千万,那是我前同事介绍的,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方案,最后拿下了。
从那以后,我的案源就没断过。前同事、校友、以前代理过的客户——他们信任我,有案子就找我。
第二章
但我从来没提过。甚至没在内部统计表上体现过——因为很多案子是我单独接的,以我的名义签的代理合同,进的是律所公账,但分账的时候,我按三分之一的分红比例拿。
老周说:“咱们三个一起创业,股份平分,谁也别多想。”
我同意了。
老李说:“姜晚,你年轻,以后机会多,现在别争。”
我也同意了。
七年来,我带来的案子,少说占了所里总创收的七成。但我拿的分红,一直是三分之一。
门被敲响。是行政小刘。
“姜律,下午两点开合伙人年度分红会议,周律让我通知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小刘没走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个……姜律,今年的工位调整方案出来了。您的办公室可能要换到里面那间。”
里面那间。靠走廊、没窗户、十二平米。我现在这间十八平米,朝南,有阳光。
“谁决定的?”
“周律和李律。昨天下午定的。”
我点点头:“好。”
小刘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。
“姜律,我听说……周律的儿子要进所里,那间办公室是留给他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您别说是我说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小刘走了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想起三年前她来面试的时候,是我拍板录用的。
桌上的案件统计表还开着。
我把鼠标移到“导出”键上,停了几秒,没点。
然后关掉了。
下午两点,合伙人会议室。
门关着。
我站在门口,看着门上的磨砂玻璃,里面有人在说话。是老周的声音,很清晰:
“……今年分红方案就这么定了。姜晚那边,她要是问,就说按创收比例来。她那点案子,能拿8%已经不错了。”
老李的声音:“老周,这样会不会太过了?她毕竟……”
“毕竟什么?毕竟是个女的?毕竟当年带过案子?”老周笑了,“老李,你别忘了,这几年谁加班最多?是我。是我在撑着。她姜晚?早就不行了。”
我站在门外,手指攥紧了门把手。
拧了拧。
锁着。
敲门。
没人应。
再敲。
还是没人应。
里面继续说话:“行了,不说她了。小峰的办公室安排好了吗?”
“安排好了,就她那间。”
“行。过两天让她搬。她要是不乐意,就说……”
我没再听下去。
掏出手机看时间:14:03。会议是两点开始,已经过了三分钟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门禁系统——需要刷工牌才能进。我的工牌挂在胸前,我拿起来刷了一下。
“滴——权限不足。”
我又刷了一次。
“滴——权限不足。”
我盯着那个刷卡器看了几秒。
去年我还是“合伙人权限”,可以进所有会议室。
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。是行政小刘,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。
“姜律?您怎么站这儿?”
“门打不开。”
小刘看了看门,又看了看我,表情有点僵。
“那个……可能门锁坏了,我去找技术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
我打断她,转身走向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的时候,我听到会议室的门开了。老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
“姜晚呢?还没来?”
有人回答:“刚在门口站着呢,走了。”
老周说:“行,那咱们先开。反正她来不来都一样。”
电梯往下走。
我看着楼层数字变化:18、17、16……
手机响了。是老李的微信:
“姜晚,刚才门锁出问题了,你在哪?回来开会。”
我看着那条消息,打了几个字,又删掉。
最后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然后按了1楼。
走出律所大门,外面的阳光很刺眼。我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,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麻将牌。
开门别人发红包,我得一张麻将牌这本的开头可以说真的是虐到不行,看到后面发展还是挺不错的,值得一看!
